她自暴自弃地沉默着,拽着提姆走到医药箱边上。

        我再检查一下。她刚才扇了他一巴掌,语气反倒缓和了。

        好。提姆笑眯眯说道。

        芙蕾雅翻了个白眼,粗暴地扯掉提姆的披风,然后是腰带,最后直接用剪刀剪掉,他碍事的紧身上衣。

        她的手指刮过他的胸肌之时,可耻的又红了脸。

        但当目光,又一次落在他有着触目惊心疤痕的肌肉之上之时。

        她原本的愤怒,居然轻而易举又一次消散干净。

        她并非没有仔细看过,但先前,他说他们家里都有做极限运动的爱好。

        这分明就是与歹徒搏斗留下的伤痕!

        她真是个笨蛋,居然会相信这种拙劣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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