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没有走。
多年过去得以重逢,怎么可能舍得走,尽管心底的怪异情绪快要把他淹没了。
滴完眼药水,衣衣垂下头,还想揉眼睛,被狗卷拉住手,少年摇摇头,衣衣看懂他的意思,“疼,还痒。”
可怜.jpg。
狗卷吹了吹,像哄小孩一样。
乙骨在门口分辨出他们不是亲吻,应该在滴眼药水。
好的,还好不是亲吻。
所以为什么滴眼药水能滴的这么暧昧啊!为什么还要吹吹,这人谁,和衣衣姐姐什么关系!
气鼓鼓。
狗卷在手机上打字:今天美瞳不要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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