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走过来,挤到衣衣和乙骨中间,摸摸衣衣的额头,衣衣的脑袋瓜子根本想不到在这之前用热水捂捂脑袋,所以摸起来没什么问题。
少年歪了下头,衣衣小声:“我,我难受,呜呜,棘。”
又可怜巴巴的看着乙骨,“忧太……”
像当着狗卷的面在和乙骨撒娇,这狗卷哪里忍得了,当即挡住衣衣的视线,眨眨眼看衣衣。
两个人关心则乱,没注意笨蛋衣衣在装病。
“衣衣哪里不舒服,我去买药。”
没有在路上买,是因为衣衣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不能乱买。
“就是,就是感冒了好像。”
衣衣心虚的说。
她一心虚,脸色苍白一些,还真有点像生病了。
乙骨垂下眸,用手背轻轻摸了摸衣衣的额头,“还有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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