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着脑袋的狗卷浑身散发出失落的气息,连衣衣都能感觉到,转头问:“棘,你怎么啦?”
果然,棘看到自己和忧太在一起会吃醋吧!
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狗卷摊出手手,掌心有一道鲜红的伤口。
衣衣的心思顿时被狗卷伤口拉了回来,立马心软。
看上去好严重啊。
“棘,你,你受伤了!”
衣衣连忙捧着狗卷的手,蹙眉和狗卷对视。
心机小狗稍稍垂眼,脸色苍白的点点头,用眼神和衣衣说:痛痛。
衣衣哪里还管自己身边另一个是乙骨,拉着狗卷就起来,“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啊,快过来处理一下伤口,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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