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吃点好的?”男孩问。
“我觉得饼干挺好的。”二十七说。
有一天,男孩在郊外的机甲修理厂打工,老板吃错了药似的,看到这小孩骨瘦如柴、面色苍白,突然之间动了恻隐之心,大发慈悲地把买多了的汉堡丢给了他。
老板看着男孩捧着那皱巴巴的,写着金门美食几个字的纸袋子,一脸高兴的模样,一颗虚伪的善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男孩小心翼翼地把纸袋子折了几折,放进裤子口袋里藏好,欢天喜地地一路飞奔回去。
那天晚上,二十七在收容中心,左等右等不见同伴回来,便踩着一双破了好几个洞的板鞋出门去寻。她知道男孩去了郊外,便沿着城市的主干道匆匆往外跑。
一辆夜行的车从她身边经过,耀眼的车灯打在道路两旁的栏杆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无人问津的路牙的一角。
灰白的混凝土被染上了红黑色,显得邪恶又肮脏,在那污秽的路面上,悄无声息地伏着一具身体,就好像她曾经见过的被飞速行驶的车碾死在路面上的野猫一样。
那一瞬间,她屏住了呼吸,不敢向前,生怕惊扰了那具匍匐在地的身体,将他变成一只疯狂的怪兽。可是她又不得不上前。
因为她本就是为了他而来到此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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