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扬问:“允哥,这件事,夫人她……”
走到这一步,最有问题的就是枕边人,像他们这类人,涉及身家性命,哪怕再喜欢也该割舍了。
“是非对错,我会判断。”
易允放下酒杯,清脆的声响落到何扬和黑客心底,两人颤了颤,见他起身,纷纷侧让。
蓝嘉睡到自然醒,摸索着起床,一路试探去卫生间洗漱,纱布摘下,眼睛的痛感已经减轻很多,她试着睁开眼,除了眼皮有些重,不太适应以外,其他都还好。
过会,医生照例过来给她敷药,蓝嘉坐在沙发上自觉闭上眼睛。
这时,易允推门进来,冰凉的糊状药物已经贴上眼皮,蓝嘉的鼻翼间先是药草的涩味,再是淡淡的红酒香。
除了易允,不会是别人了。
男人站在旁边,一只手搭着椅背,居高临下望着安静的女孩,“睡饱了?”
蓝嘉淡淡应着。
医生很快缠上纱布,在脑后系了平整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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