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江颖数不清沈禹折腾了她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住,只知道最后昏了过去,完全没知觉了。
第二天醒来,江颖连翻身都费劲。
沈禹已经走了,床上还是一团糟。
腰酸得像被拆了,提醒她昨晚有多惨。
一想起昨晚,江颖心就疼得厉害。
那哪是亲热,分明是活受罪。
腿疼得要Si,下半身也隐隐作痛。
江颖拖着疲惫的身子爬起来,随手裹了条床单,晃进浴室。
她拧开热水,浴室里雾气慢慢升起来。
倚着墙,江颖没JiNg打采地等着浴缸装满水,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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