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统领扭头,皱着眉问白宴:“他这是在说什么?”

        白宴也很艰难地听那番子说话,那番子已经被虐待几日,口齿不清地诉苦。白宴只捡了些重要的信息翻译出来,“他说他是英国人,是一名医生,求我们帮他。”

        “还真是英国佬?”沈统领奇道,看着他。

        沈统领又对着英国佬耳边说了些话,英国佬行为终于平静下来了。

        白宴终于忍不住问:“沈同志,你会英语,还带我来干什么”

        沈统领一边给英国佬处理伤口,一边回答:“会说不会听啊,我很多年没说过了。再说了,我们那会儿学的美音。”

        白宴有些无法理解,最后吐出一句,“那有什么,反正英美不分家。”

        “不一样,我只学了点皮毛,玩过游戏吗?我学的就是那些语音包话术,交流不起来的。”

        ……

        出了诏狱,沈统领带着白宴去找了家客栈。毕竟刘府是不能回去了,总要给人家找个地方住。

        “刺客另有其人。”沈统领笃定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白宴问:“万一是原主行刺到一半,被这个英国佬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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