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在犹豫,犹豫什么?”

        “我们这个组织,想必你也从刘尚淳那了解了一二。组织从半年前起,就隐约分成两派。有人在这里享了前所未有的好,就不愿回去。可是有人并不喜欢这种生活,日思夜想着要回去。”钟盘忽然发问,“班长,你是哪一种?”

        “你是哪一种?”沈统领反问。

        钟盘又斟了杯酒,小心翼翼道:“我本来是毫无主见的,我表哥怎么想我就怎么做。不过这半年来我倒老想,真正愿意留下来的,又有几个呢?”

        “正常人都不会喜欢待在封建社会,”沈统领想到这些年跪过的礼,悬在脖子上的脑袋,见过的贫苦饥寒,“还是社会主义好。”

        “是,还是社会主义好。”钟盘用手托着下巴,“在这里,刘尚淳可是差点要被杀头的。”

        沈瑛:“哦?”

        钟盘:“班长,你能看到那封信,我表哥可出了不少心思。户部尚书右丞与身份不明者用密文暗通曲款,这种密文又出现疑似刺客的人所写的字条上。你说,刘尚淳死不死?”

        “可惜他沉谋重虑,却没料到我也是个看得懂的。”

        “正是,”钟盘点头,“在反对留下来的人中,刘尚淳是表现得最明显那一个……如果你不是穿越者,刘尚淳现在早已经身处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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