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转变心意,是因为有些愧疚,这小孩是被崔连溪以“伺候他不到位”遣散的,多少和自己有点关系。另一方面是自己刚捡了只狗崽,忙起来不一定顾得上,找个人来陪着也好。
还有一点。沈瑛和“家里”虽然不亲,但若找到了真“奇潭”,自己会怎样还不好说,有个相貌好会读书的沈郡替自己做儿子尽孝,也好。
“小宴,你不要再不说话,我想和你聊聊天还不成吗?”
白宴目光移向窗边,依旧沉默。
“给沈瑛下毒的事情,确实怪我。当时情况紧急,沈瑛又不愿配合,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这样做。”
“佟姐姐,”白宴哀叹了一声,“现在我们才算真正的走投无路了。陆哥死了,刘叔也……其他人见他们俩倒下,就隐隐有了投靠习越哥的心思。我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在这儿待了这么久,回去已经遥遥无望,不如求个好庇护。原本还指望着沈统领能站过来我们这边,这毒一下,就把这仅有的可能给绞杀了。”
佟贵妃的身体缓缓向后靠去,中指揉搓着太阳穴,另一只手中的木珠手持又转了起来。
“小宴,其实我……”她忽然又不说了。
白宴问:“什么?”
佟贵妃摆了摆手,“没事,我有点累了,想歇会儿。”
白宴起身,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她想去找沈统领谈谈,然而又没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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