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果多严重他当然知道,李习慎气急败坏地想。又担心沈瑛真死了,赶紧冲上去查看。

        沈瑛站了起来。李习慎已经行至他面前,看他还生龙活虎,马上松了一口气。

        “沈大人,我方才在兴头上,一时激动竟然将你错看成了一只鹿…还好你无事,你应当不会怪我吧?”

        沈统领没理他,靠在马身上,割开了袖子。旁边有识趣的侍卫赶紧递去酒壶,沈统领拿上就往伤口处倾倒。

        李习慎给另一个侍卫使了个眼神,侍卫上地道拿出干净的布条,上前要给沈统领包扎。

        沈统领却只是接过布条,拒绝了侍卫的帮助,要自己包扎。

        可他一只手已经受伤了,怎么包扎得了?李习慎准备看他笑话,不想他手牙配合得巧妙,手法娴熟包好了伤口,还打上了一个扎实的结。

        做完这一切,沈统领踏上马镫,稳稳当当上了马就准备离开。整个过程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在场除了他和自己的马,别的全是空气。

        “哎!沈…沈统领,你还去哪儿!还是跟我回去找御医看看去!”

        沈统领冷眼看着李习慎,声音平稳如常,李习慎却从中听出来一丝威压:“我方才被一只癫鹿的角刮伤,现已处理好,不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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