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下最要紧的还是眼前之事,太子的气息强硬地侵入他的唇齿,还以舌在其间胡搅蛮缠。薄色的绯红从耳根向脸颊覆染,沈统领再冷静不住,发狠力推开了身上人。

        太子被推开得踉跄了下,也不恼,食髓知味地抿了抿唇,垂眼笑道:

        “孤是这个意思。”

        沈统领气恼地站起,一甩衣摆,迅速抱拳行礼:“殿下逾礼了,臣先行告退!”,抬腿大步就走。

        太子却挽住他不让他离去,“我让膳房准备了晚膳,你不必急着回去。”

        沈统领把手抽回来,退了几步,不同意。

        “我有好多话想跟知亦说,知亦难道不想听吗?”太子毫不在意他的冷漠,独自走到桌前坐下,并不担心沈统领会不配合,“比如你与三哥的交往,又或者你所寻之物?”

        沈统领收回脚步,思索一二,不得已也到桌边坐下了。

        “殿下想说什么?”他问。

        “我知你不想谈这些事,自会另外派人去查,便不劳烦你编瞎话来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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