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啊班长?”钟盘拧起眉毛,“你今天哪哪都不对劲啊。”但是不可否认,这一架他也打得挺爽的。

        沈统领没正面回答他,手一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心情较来时好了太多,“没事,我走了,你随意。”

        “班长——”

        沈统领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别太相信我哥。”钟盘也爬了起来,“我不知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但是不要信他。”

        “你哥是个神经病,我怎么敢信他。”沈统领笑道。

        说到哥……沈统领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心想:李习慎他哥也是神经病。

        那价值不菲的玉佩挂着他脖子上,绳子上的死结很扎实,拆不下来。沈统领原本想剪下来还回去,又怕李习璟借断了的绳子发挥,要怎么怎么样。思来索去,他最后把玉佩搪塞进衣领里,任凭那玉佩继续挂着。

        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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