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眉头紧蹙:"将话说开,孤不罚你。"
“必死无疑。”
太子的呼吸声加重,他让太医们好好照顾沈统领,自己掀开帘子,站在外面看白云流荡的青天,万物还生机盎然。他想起母亲走的那天,也是这么一个好天气,甚至烈阳千里,一寸温暖都没有留在他娘的身上。
奔宵也死了,还是他亲自动的手。
小时候他连奔宵的背都爬不上去,是娘把他举抱上去的。
奔宵很乖,从来没有跟自己犟过一次脾气。
一匹马而已,害一匹不会说话的马。
他朝帘内沈统领的方向望去,看不见里面,只看见两片帘子随着风小幅度摆动。
沈瑛要死了,这能怪他吗?
他要给沈瑛好医好药地救,可太医说了沈瑛已经必死无疑,这能怪他吗?
沈瑛命薄,天要他死。
太子想,这样也好。自己刚才一时心软没动手,现在上天要夺其性命,那说明他的确就不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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