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儿子不忍看百姓受难,亦不忍见父亲为病疼所害,这碗药是儿子为父亲准备的生辰礼,想来也到不了那天,父亲今日就将儿子的心意喝下吧。”

        那本是皇帝最熟悉的药味,此刻令他猛烈地咳了起来,他说:“你想当皇帝,朕会让位给你。”

        “你从小就是朕最喜欢的孩子,知书达礼,颇有尧舜之资,今要杀父岂非胡涂?”皇帝问。

        "父亲是错信妖道、误饮奇毒而亡,非儿臣手刃。岂有弑父之说?父皇频频瞥向门口,可是盼新太子来救?可惜没有新太子,倒是将有新皇。此刻宫外已为我军所围,三哥亦在途中被我截获。"李习璟紧握皇帝后颈,药碗递至唇边,冷声道:"父亲何必拖延时间,去得不干脆。"

        皇帝攥着拳道:“你弑君弑父争权夺位,此等逆天悖理之行,必然受千古唾骂!”

        李习璟只是微微笑着。

        那日灵虚子对他进言,他已心生疑窦,暗中调遣重兵,固守京畿,以防万一。不料李习璟敢在这时带亲兵逼宫。

        皇帝见事已至此,无可挽回,遂饮下那碗汤药,继而愤然摔碗。余下的药汁飞溅,沾染李习璟衣袂,他却毫不在意,静观帝气绝而亡。

        居然是这么轻易的一件事。他想。

        他和谋士们商量出了各种可能,甚至连失败后的情况也考虑了。没想到会这样轻易骗过他当了几十年皇帝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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