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来的没有预兆,喝下的酒水仿佛变成穿肠毒药,在胃里狂热起舞,太宰治一瞬间冷汗淋漓,差点直接跪下。

        他明明才喝了三口酒而已,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存在侥幸心理。

        为了不让自己会因为某一阵的抽痛摔在地上,那样实在太难看,于是太宰治果断选择和相泽遥抱住了同一根柱子。

        一个人抱着会很奇怪,但两个人就不会。毕竟丢脸这种事情两个人分担着分担着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咦——怎么有两个太宰先生?”相泽遥一边好奇的抱紧了[太宰先生],一边问太宰治。

        “这是我新学的的魔术。”太宰治疼的不太能说话,不过还是给出了回应,“叫影分身之术。”

        “哇——”相泽遥拉长了声调,显得特别真诚,“好厉害。”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相泽遥又说。

        一边说着,相泽遥还用力扯了一下柱子,结果没扯得动。“想不到太宰先生你明明很瘦,密度还挺高。”相泽遥疑惑的拍了拍柱子。

        太宰治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柱子就是他的胃,被相泽遥拍了两下后,他疼的更厉害,嘴唇都发白了。

        然后疼的模模糊糊中,他似乎看见相泽遥要用术式把整个柱子拆下来带走。

        拆下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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