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在我活着的那一种可能里,我会和你一起去。”
相泽遥张了张嘴,他想问其实你本来就已经做好随时死掉的准备了吧?
但最终没能说出口,也许他并不想知道那个答案。
于是相泽遥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你怎么看身边的人,怎么看自己?”
“侦探社的大家很重椒汤要。”太宰治说,“mafia的那几个家伙,我也希望他们能够按照他们希望的方式活着。”
“为什么不说说你自己?”
“我?我自己没什么可以说的。”
“太宰先生。”
“嗯?”
“对自己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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