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性子桀骜惯了,长使莫见怪。”衡王赔笑着说:“不过,本王也挺想见识见识那戚家女的歌喉。听说她母亲淮阴氏,早年还是扬州头牌。”
“长使,你说呢?”
风念柏抬起头,看着衡王。他知道衡王这是故意要羞辱戚如珪,跟顾行知这一唱一和的,让人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看她自己吧。”风念柏动了动嘴皮,道:“她若是不情愿,也不用逼她。”
“去请。”衡王扭头对孙黎说:“就算是八抬大轿,也得把她给我请来。”
“就说是我顾三想听她唱一首,她要是不来,我就亲自去营里请她。”顾行知满口百无聊赖,活脱脱像个流氓。
“你别把人家吓着。”衡王打趣:“人家好歹是个姑娘。”
“正因为是姑娘,所以才让她给爷几个唱唱歌,助助兴。”顾行知把腿搭在案上,随手摘了根狗尾巴草放进嘴里。
须臾,戚如珪一身轻装入营。
来时仓促,她亦无心多加装扮。只得把那满头青丝放下,随手抹了两笔胭脂。可以她的姿色,仅两笔便已足够。戚如珪进营时,在场所有男人眼里都透出一丝隐隐的微亮。
“哦呦,角儿来了。”顾行知勾起一笑,眉目间满是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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