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连最基本的诚意都不肯给,还谈什麽维系?
矛盾像利刃在心口割裂——
一边低语:算了吧,放手才是解脱;
另一边却冷冷质问:凭什麽後来者居上?凭什麽她能cHa足?
如果没有她,现在的我们会更好吧?
但这问题,答案早已不重要。因为不管怎麽想,她都已经输了。
——
两个小时後,清河终於回家。
他以为青岚应该睡了,这样就不用解释。
然而,快到房门时,青岚突然打开门。目光落在他衣服上的血迹,眉头瞬间一沉。
「怎麽回事?身上怎麽会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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