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钵中那一段仍在燃烧的磁带:「那是我第一次被红钵录下的声音——也成为我活下来的凭证。」
他靠近一步,语气低沉:「茵声,我知道你不是纯粹的镜社人。那年你在林线边哭泣时说过——只要能留下记忆,不管在哪里都可以。」
林茵瞳孔一缩。那句话,她只在一次JiNg神崩溃後,在风中低声说过。镜社当时说没录到。
是他记得下来了?
「红钵会要夺宥儒的声音,是为了复位一个失传的真声者。如果他声纹足够纯,就能在焚声之地留下意识遗响——那会改变整座山的声权分布。」
「但你知道那代表什麽吗?」她反问。
「知道。所以我才来问你——你要阻止我,还是……帮我?」
季泽说,他可以让林茵在红钵仪式中接近钵心,试图找出宥儒声纹的位置,并「声隐化」保存。但她必须答应:
>????若声音被标记为适献,就不得强夺,只能等下一次机会。
林茵沉默。
就在此刻,红钵开始发出剧烈震动,一段新的声音开始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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