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聿无所谓,爸爸的关心指数从百分之二十降到十或是降到零对他来説都一样,不及格就是不及格。
清晨一早,陈泊聿来到寺庙献花,他把自己经历的怪事告知妈妈。
「如果,我说如果真的回到那一年,您会希望我怎麽做?」
在陈泊聿很小的时候,大概六七岁的时候,无论碰上任何难题头,只要一擡对上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很多事情就会迎刃而解,她太了解他,也太在意他。
随着一年年的长高,当他不需要多费力气就可以直视母亲的眼睛时,那双眼睛却已变质,曾经亲密的链接消耗殆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悲鸣与撕裂,一旦对视,他就会被拉进那GU深渊,这导致陈泊聿在面对她时总是低着头。
他没有办法看她的眼睛,他害怕感受她身上的绝望,他的妈妈似乎察觉到这点,於是夏季中最炎热的那天给了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她把家里打扫乾净,她把买回来的水果清洗切片,她把自己吊在在客厅的风扇上。
唯有这样,使得他不得不擡头看她。
唯有这样,使得他不得不直视她的痛楚。
他有时甚至怀疑,她在自杀前的那刻对他的憎恨不亚於他父亲,但陈泊聿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做。
他不知道该怎麽去缓和她身上的病症,不知道该怎麽去挽救她失败的婚姻,不知道如何在她歇斯底里时躲避她的施暴,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就算现在有机会让他重来,他依然不知道该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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