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很小,光綫很暗,异常高温,陈泊聿在周奕明的注视下虚僞的笑了笑,「你看起来好很多了。」
周奕明脸上、双臂都还留有淡淡伤痕,陈泊聿来之前有先发简讯,他当然还是拿老师当挡箭牌,说要他做课业交功课,简讯发送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复,放学後他决定直接上门。
陈泊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来,他的恐慌不仅是周奕明本身带来的威胁,居楼的治安很差,上次给他给周奕明带晚餐後回去的途中,在楼梯处遇到几个成年男人,他们cH0U着烟,拦着他向他索取过路费。
陈泊聿从没遇过这种情形,他慌慌忙忙的拿出钱包,带头的男人立即将钱包抢夺,他问陈泊聿来这找谁,他手掌上有几道交错的伤疤,像被人反复剥开般狰狞可怕,陈泊聿心里打了冷颤,男人不耐烦又问一篇,陈泊聿情急下説出周奕明的门牌,对方神情一瞬变了,他警惕的打量陈泊聿,最後原封不动的把钱包扔回给他。
陈泊聿後来才发现这个刀疤男原来也是这里的租户,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即使後来再碰面,对方也没有找麻烦。
陈泊聿下意识觉得跟周奕明有关,但他没有问清楚,周奕明的耐心是有限的。
陈泊聿交上作业後,又借用老师的名义耍了小心机,说有几个重点需要讲解,周奕明足足犹豫了三分钟,才愿意後退让他进屋。
陈泊聿并没有爲此松口气,进屋後他拿出作业给周奕明,周奕明没説话,直直的盯着作业一动不动。
客厅的风扇缓慢的转动,微弱的风仿佛带着一GU火苗,烧得陈泊聿浑身灼痛,他忍不住用稿纸扇扇风,周奕明僵y的手指好像动了下,陈泊聿立即停止动作,改翻作业。
「之前给你的笔记都看了?」
自顾自说的陈泊聿撑不住了,他觉得再呆在这屋子就快要自燃,等周奕明开口还不如他自己开口,於是也不管他哪里不懂,翻开作业就是一通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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