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过。也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麽。」张义挣扎笑着:「对。八年前,在我爸变成厉鬼回家後,是队长他们救了我。队长、阿山、TD。我妈和我弟走了之後,是他们陪我走过。四年。他们不只是我的夥伴。我们出生入Si、一起经历过好多好多。是阿山教我怎麽使用武器。是TD教我怎麽对抗鬼怪。是队长教我,我们的力量要为了保护无辜者而使用。是他们在我最孤单的时候,成为我的家人。」

        视线模糊。张义嘴角却依然扭曲的咧开笑容。

        「然後。四年前。越南的任务。我们在路上帮助四个受伤的魔法师。」张义不自觉的握拳、指节泛白:「倒吊人。鹿王。蝉姊妹。皮兽。然後他们说,很感谢我们。因为他们终於找到登神的祭品。」

        男人没发现指缝间渗出的鲜血。

        「七天。我的夥伴......我的夥伴......」张义神情疏离:「阿山被一直分裂再重组。TD的内脏一直被掏出再长回来。队长被扒皮。。所有的刑具。但她还是在求他们。求他们放过其他人。」

        露出手臂被烙上的记号、张义语气淡漠:「他们只给我印上这个。他们说需要观众。他们说,只要我愿意成为他们的仆人、帮他们找到更多祭品,就能放过我的夥伴。我准备要答应的时候,队长、TD和阿山用了最後的力量、打开传送门、送我到总部。然後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夥伴、还有那四个杂种。传送门关闭前,我最後看到的是,队长的脸被撕下来。」

        T贴的安静。张义感觉有人轻拍着自己。

        「後来。我开始遵循江老的做法。不留情面,斩妖除魔。」招唤出重型手枪,张义盯着蓝sE枪口:「三年前,我在百鬼夜市,亲手打Six1血鬼逃犯。收到简讯,然後就拿到这把枪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早就下定决心、宰了那些超自然杂种,事情会不会不一样?队长、TD和阿山,是不是就能活下来?」

        「但想这些有什麽用呢。有了这把枪,我还是无能为力。」男人松手、蓝枪消散於空气:「队长说,我们是为了善良的一切去战斗。要去保护别人。做好事。有用吗?有差吗?我的队友救过那麽多人,他们.....我们到底保护了什麽?善良到底有什麽用!」

        酒杯捏碎。酒水和血Ye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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