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是温柔的人,不会哄人,也不懂退让。

        他擅长的是用距离和冷淡包裹自己,直到连关心都变成一种伤害。

        他记得那天她哭着问他:「为什麽你什麽都不说?是不是我对你根本不重要?」

        他当时沉默,只觉得心烦。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刻他其实想说很多话,只是说不出口。

        从小,他就习惯了压抑。

        他的父亲是个冷冽的控制狂,事事要求完美。

        情绪

        对江家来说,是懦弱的象徵。

        他不是没试过反抗,国中时甚至离家出走过两天,却被父亲拖回去罚跪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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