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问道：「她是什麽时候知道你是她儿子的？」
顾昊轩沉默了几秒才说：「根据她日记记载，是在你父亲过世的那年，她才拿到顾家的医疗报告与档案，知道我……早就被顾家认养。」
他顿了顿，语气淡下去：「她说，她花了整整一年才敢接受这件事。她甚至一度想走来找我，但她怕我不认她，也怕你恨她。」
江夜泽咬牙：「她太胆小了。」
姜夏芷轻声：「她只是……不会面对遗憾。」
此时顾昊轩打开录音装置，江芷兰的声音再次响起——
「昊轩，如果你有一天来到这里，我想对你说……你长得像你父亲，但眼睛却像我。我在你小时候偷偷去看过你一次，你当时在秋千上笑得很大声，我忍住没冲过去抱你，怕你吓哭，也怕自己放不下。」
「夜泽，我知道你会恨我。但我从没不Ai过你。我只是不知道怎麽当一个母亲，我把命交给江家，却把Ai分成两半，没能给完整的你们。」
江夜泽垂下眼，指尖颤抖地m0过录音装置。他的嗓子像是哽住，说不出话来。
顾昊轩终於转头看向他：「她Ai你，我相信。」
江夜泽终於说：「她让我活得像个没有选择的人，但……她也让我有机会重新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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