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结,顾昊轩感到指尖冰冷,连呼x1都带着刺痛。

        「你知道他被带去什麽样的地方吗?他的人生,凭什麽该为那场错误承担一切?」他几乎吼出声来。

        顾母沉默许久:「我不敢说我对得起他。我只是……怕再次失去一个孩子。」

        ——

        江夜泽此时正与父亲对峙。

        办公室内,灯光昏h,墙上悬着江氏企业创办人合照。

        「你早就知道真相。」他声音低沉。

        江父冷笑,抚着台面上的文件:「知道又怎样?你已经是江家的人。这个名字,是我给你的,也是你唯一的价值。」

        「我从来不是你的儿子。」江夜泽的声音微颤,但坚定。

        「你以为真相能让你自由?错了,江夜泽,你只不过是我选来当棋子的替代品。」

        他甩出一份合约影本,是当年江家与顾母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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