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泽，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知道，我年轻时也恨过爷爷，恨他把我推向顾家，恨他让我一个nV人去撑起濒临破产的江氏。顾晋昀……我曾Ai过他，也曾恨过。你是我最深的负累，却也是我唯一的清醒。我只是怕你走上我们都无法回头的路。」
他的眼泪终於落下。
「妈……你到底想让我成为什麽样的人？」
他抬头望向窗外，天光已明。黑夜过去了，却不代表清晨会带来救赎。
隔天清晨，姜夏芷主动联系了顾昊轩。
「我想知道江芷兰的Si因，真正的版本。」
他没有惊讶，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问。
「我查到了她最後见过李若彤。但……那段通话纪录消失了。」
「你怀疑她？」
「我怀疑所有人。」
「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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