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很安静，窗外有yAn光洒进来，打在木质桌面上，折出一层温润的光。
姜夏芷推开门时，第一眼便看见了他。
江夜泽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如既往地穿着白衬衫，外头罩着简单的风衣。
他没戴墨镜，也没有帽子，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幅等了很久的画。
他抬起头，看见她，微微一笑：「你来了。」
她坐下，点了一杯热美式，双手握住杯子，像是怕手心太冰。
「你怎麽知道我会来？」她问。
「我不知道。」江夜泽语气平淡
「只是想，如果你会来，那就还能见一面，如果不来那就算了。」
她望着他，好一会才说：「你变了。」
他笑了笑，眼底仍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总会变的，从那些夜里醒来、从新闻风暴平息、从她走了之後……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江夜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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