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曾经很靠近,後来走散了。但至少——我们曾在彼此人生里,成为过重要的一页。」
「一页吗?」
「嗯,一页就够了。不是整本书,但也不是注解。」
他笑了,像是终於放下什麽。
姜夏芷看着他,也笑了。
她明白,有些人,不是用来走完一生的,是用来教会你如何走下去。
他起身,穿上风衣,语气很轻:「我该走了,还有一场演讲。」
「心理学那场吗?」
「嗯。」他点头
「谢谢你当初b我站出来。」
她没有回应,只说了一句:「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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