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泽停顿了下，似笑非笑地道：「我是识改第十二层分类部门的副记录员，我的工作是删除他人记忆里不该存在的部分。」
苍珩皱起眉：「你怎麽做到的？」
「我是分类员，不是神。但他们让我们接触一种叫做梦析层扫描的技术，强制把人记忆从脑壳里剥下来。久了，我开始记得一些我不该记得的东西。」他m0了m0自己的右眼，「这只眼，是我那时偷出来的最後一个实验零件。它记得我删掉的所有人。」
暮岚看着他，眼神复杂：「所以你……逃了？」
烟泽耸肩：「我没那麽英雄主义。是因为我的分类标准出现错误，我把一个高阶军官的私密记忆分类为可流通。我差点在植钉室被拆成四份。我逃，是因为我怕Si。」
苍珩忽然问：「你後悔吗？」
烟泽愣了一下，眼中那抹调笑消失了片刻。他轻声说：「我後悔自己没早点学会怎麽更彻底地删掉自己的记忆。」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後，一声远处的能量爆闪打破静寂。
「符网边缘被击穿。」暮岚立刻起身。
「我猜你们的老朋友空戒部队又在扫荡。」烟泽拔出一把藏在衣内的短刀，符刃上隐隐透着幽蓝光纹，「我们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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