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宇已经算不清楚,从余灏的口中听见这句话多少次。
但,每一次,都在他的怀里。
当T温包覆着他,就好像,慢慢融化了什麽。
他没有反抗。
只是,任由那双手牵着,踏下床,走进浴室。
这是第一次,不是一个人。
男人的手指修长,和他的不一样。
像在触碰什麽易碎的东西,那样轻柔、那样小心——
一寸、一寸,缓缓探入他的T内。
「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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