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荣的眼神混浊,却像是这麽多年来,第一次看清他是谁。
父亲张开嘴,像是想说什麽——
然而,只溢出破碎的气音。
枯枝般的手在半空挣扎,指尖颤抖着,想要抓住什麽。
余灏从一旁递出纸笔,搀扶着许哲荣的手。
笔几乎要滑落,颤抖的手掌仍固执地,一笔一笔拖出痕迹。
字迹歪斜,像是错字,又像断裂的符号。
短短的三个字——
对不起。
笨拙到几乎辨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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