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乖顺地听完了越国公的劝告,这就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越国公听。“其实祖父有没有想过,那些灾民昨天才刚刚问过林醉,能不能让他们进京找一份活干,今天却又不再出现了,这难道不奇怪的吗?”

        越国公听到墨珣这么说,只觉得刚才自己说了那么一番话就像是被墨珣当作了耳旁风。“你……”

        墨珣看他面露不虞,这便意识到越国公定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祖父说的那些孙儿都明白,都是为我好。我并不是非要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只是不想京里出事罢了。”

        墨珣也不能保证那些行踪诡异的灾民就一定是叛党,万一他们只是想混进京中偷点银两什么的呢?

        这场水灾已经历时了很长时间,现在眼看着马上就要下雪了,灾区的雨水显然也已经有了要停的迹象。等到挨过了这段时间,那这一批灾民就可以回家去了,并不一定非要卖身为奴。

        “祖父一定是以为我刚入朝为官,定是想要做出一番成绩来。”墨珣知道像越国公这样,如果一旦有了自己的固有思想,那么别人再说什么他恐怕都很难听得进去。“我与祖父相识多年,祖父应当很清楚我的性子,我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

        越国公一听墨珣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怕是已经猜到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就老脸一红。

        墨珣也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反正就像林醉说的,他们去城外施粥也有官兵保护。那些灾民,想来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人安全就好,没什么可说的。

        按照今日越国公对墨珣所说的话,墨珣在翰林院期间,恐怕也不需要再参与什么朝廷大事的讨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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