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略显狐疑地在越国公与墨珣身上来回看了一下,这就看到墨珣摇摇头,说了句,“我就不去了。”
越国公闻言立刻笑了,“还耍上脾气了?”
“不是,我昨天上太医院借了张图,就想趁着今天休沐好好看看。”
如果昨天越国公没有对自己说那么一席话,那么墨珣今日肯定会跟去的。然而在听完了越国公昨天的话之后,墨珣觉得他今天去与不去似乎都没什么分别。
反正蔡大人已经禁止了灾民进入怀阳城,那就直接从根源上杜绝了有人进京作乱的可能。
就算墨珣今天出了城,见到了林醉口中“略有古怪”的汉子,那也没什么用。越国公叫他不要揽事,那意思就是越国公也不想揽事了。既然如此,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越国公一边听墨珣的话,一边想从墨珣脸上瞧出他说的这些话是不是借口。昨天越国公跟墨珣说了很多,越国公心想,或许墨珣很难听进去,毕竟一个满腔抱负的年轻人乍一下听到自己那一番言论,必定很难理解。
墨珣问太医院借图是在越国公说话之前了,这点毋庸置疑。越国公从墨珣脸上没看出什么怨怼,倒也信了他的话。“当真不去?”
“不去了。”
越国公见墨珣语气坚定,也就不再多问了。而林醉坐在墨珣身边,将墨珣与越国公的对话听完了之后,倒也说不上失望,只是莫名有些提不起精神。
本来越国公问墨珣的时候,林醉便对今日的施粥隐隐有些期盼。自从他与墨珣成亲以来,两人更多的时间是在栖桐院里,还没有一起出过城呢。虽然施粥并不是秋游,可在林醉看来,他们夫夫俩一起做一件事,着实是令人期待的。
墨珣觉察到林醉的变化,这就偏过头去朝着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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