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郡君点点头,“我这几年也一直在为醺哥儿相看。你也知道,醺哥儿的身子骨太差,京里的大户人家大都对这个事门儿清。”昌平郡君不好当着林醉的面说,外头的人都觉着林醺子嗣艰难,只是继续道:“我原是想在建州老家那边给醺哥儿寻一户人家。你也知道建州那边的气候没有昌州这里冷,醺哥儿去那里也好养养身子。”

        “是。”林醉点头。

        “你爹就……无论如何都要把醺哥儿留在京里。”

        “呃……那爹爹可是自己有属意的人家了?”总归是有瞧上的人家,这才能让林醺嫁在京里吧?林醉这些年也算是看明白了,也知道昌平郡君看人眼光差不到哪去……不知怎么,林醉这就想到了墨珣,一时间眼神有些飘忽。

        昌平郡君刚要作点头,立刻又摇了起来。“你爹属意有什么用?人家瞧不上啊!”

        “……”

        林醺是林醉的亲弟弟,林醉自然是没觉得他有哪里不好。可认真算起来,林醺确实……身体太差了。就因为他身体不好,程雨榛也怕他累着,只请了教习先生教了他读书认字,而其他那些绣花、抚琴,林醺不想学也就不学了。林醺马上要及笄了,可京里见过他的人却是屈指可数,再加上他连选秀都因为身体太差而特许不用进宫……这京里还有哪户人家敢要。

        林醉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见到醺哥儿的时候也帮着劝劝,不要让他再听你爹瞎说了。”昌平郡君当真无语得很,程雨榛在林醺面前说的那些汉子,那个家室一个顶一个的好,人家能娶林醺吗?程雨榛现在就是给林醺画了个大饼,可最后却一口都吃不上。这落差,不是要逼死人吗?别说林醺了,就是昌平郡君自己都快给程雨榛气出病来了。

        “好。”林醉今日听了昌平郡君对程雨榛的一通牢骚,倒也觉着挺尴尬的。以往他还没出嫁之前,昌平郡君从来都不会跟他说这些,但现在却不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身份不一样了,郡君对自己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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