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沄岳本来走在前面,但是听到后头说话的声音慢慢大起来,而自己身边原先还在说话的同僚全都噤了声,频频朝后看,可是后面发生了什么事。等他一回过头,这就听到薛翰林在跟墨珣说话。
若是随意闲聊倒也罢了,可薛翰林偏偏是在这个时期问出这样的问题,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伦沄岳担心墨珣会吃亏,干脆从前面折了回来,“薛翰林问的这是哪里话……”
墨珣见伦沄岳为自己出头,这就冲着伦沄岳点了点头。但是,他现在既然已经做了官,那就不能再躲在伦沄岳与越国公身后了。“各地赈灾要用多少银两,那都是经过各地官员、翰林院外派的大学士,以及工部的大人们一同商定的。是多是少,我说了可不算。”
薛翰林见伦沄岳也过来了,赶忙摆摆手,直言:“我其实就是想到刚才早朝的时候,诸位大人们在殿内商议,这就想听听各位同僚们的意见。”
墨珣顺着薛翰林的话点头,似乎并未觉察到他刚才问的问题有何不妥?
经了薛翰林的这一个插曲之后,便也没有人再问墨珣什么问题了。
一路上,墨珣安静地听着别的官员说话,待行至体仁阁之后,大臣们便从此处散开,各自前往自己的衙门了。
翰林官大都是科举取士出身,本身所以具备的才学在整个国家来说都是顶尖的。所以但凡有什么大事,都会有翰林官的身影。也正是因为如此,此番到各地考察工程进度和拟定计划翰林院也去了不少人。
但是这样做的弊端也很明显,科举取士一般都是靠着死记硬背便能取得功名,纸上谈兵的人自然居多。学文者也不见得全是思维灵活、条理清晰之辈。习武之人也不全是那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
翰林院藏书众多,有些翰林官趁着职务之便倒也读书不少。尤其这次又为了竞争外派的资格,大家也是卯足了劲儿去查阅那些个修筑河道一类的书籍。前人经验可取,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融会贯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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