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是没见着,那边进进出出的也不过是宫人罢了。”

        搞不好就是装扮成宫人的样子才好在宫中行走。

        若要问越国公有没有见过什么生人,恐怕不成。宫里的内监那么多,他们能认得的也不过就是几个主子跟前的红人罢了。

        “要查?”越国公觉得奇怪,适才“秘密立储”的事墨珣不问,但却对这件事问了这么多……

        “不用特意去查了。”不用特意查,但是可以稍稍留意一下。

        反正“宣和帝乱吃丹药把自己身体吃垮了”的事,在墨珣眼中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查与不查都是那样。而且宣和帝用药的时间已经这么长了,对身体的损伤怕已经是不可逆转,再查也不过就是越国公知道了之后给自己添堵罢了。

        认真算起来也应该怪自己,都怪自己之前得过且过,不当回事。

        墨珣想着想着,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误——就算他之前当回事了又如何?宣和帝难道能听他的?

        “祖父,今日早朝的时候,我在殿外听到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墨珣不想再讨论宣和帝的身体了,反正宣和帝没了,不还有储君吗?既然传位圣旨已经写好了,那就不需要再去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了。“散朝之后,在回翰林院的路上,还有同僚问我‘会不会觉得地方上要求的拨款太多了’。”

        才不是打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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