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停,墨珣便揭开门帘,却不想尚未到达书院门口。

        墨珣看向书院那边,发现书院门口围了好些人,白白一片。墨珣定睛一看,见他们脑袋上系了白布条,有人手中还举着白幡,而地上还摆着两口黑漆棺材。

        “墨珣少爷,可要再往前?”车夫拿不定主意,见墨珣探头出来,便询问起墨珣的意见来。

        “就到这里吧,我走过去。”墨珣边说边从马车上下来,“你回去吧。”

        车夫想了想,“我在这儿再等上一炷香的时间。”他觉得墨珣今日的课怕是上不成了:昨天墨珣提早回府,不多时书院里死了人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今天这一看就是死者家属来讨公道的,书院里估计也没办法上课了吧。

        墨珣点点头,便往书院方向走了。

        等离书院稍近了,墨珣便听到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喊叫。墨珣凑得近了,见他们手上的幡子上似乎还有字。但不敢多看,直接拿着书袋便进了书院。

        学堂里的同窗还在讨论着书院门口的事。原来昨天墨珣离开书院太早,没碰见,刘家人得了消息过来收尸,因为未经收殓,死时什么样,家人来收尸的时候还是什么样。

        刘家老夫人一瞧见刘益民的尸首,就命人揭了衣服。刘益民的肋骨断了两条,直接插进器官里头。因为是被殴打致死,所以整个腹腔完全淤青了,看起来死状十分凄惨。

        老人家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颤颤巍巍地往后走了两步,直接瘫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正巧校医也在,忙将老人家救醒。但老人家只转醒了不到半炷香时间,刘益民的尸首甚至都还没从书院里运送出去,老人家便气急攻心,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就去了。

        一天之内死了两个人,刘家直接就跟书院没完了。昨天将尸体收殓回去之后,今天一大早就又抬着棺椁到书院门口来讨个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