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愣了愣,原先还以为宣和帝不过是开玩笑说说要瞧,却忘了还有金口玉言这一说。越国公一时愣住,脱口而出一句,“圣上此言当真?”
“朕同你说过笑?”宣和帝沉声,当即拉下脸来。
越国公顿觉自己所言有误,赶忙起身跪到地上,“臣失言,望皇上恕罪。”
宣和帝复而笑了,“欸,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
“谢皇上。”越国公这就又顺着宣和帝的话站了起来,却不敢再坐。
宣和帝“啧”了一声,“坐下!今日,我们就是闲谈,没有君臣。”
越国公这才又坐到了宣和帝对面。
宣和帝说“没有君臣”,只是让越国公不要再这么战战兢兢,而不是真正的摈弃君臣身份、无话不谈。越国公在朝为官这么些年,如何不懂这些。只是宣和帝让自己带墨珣进宫这件事对他来说,是意料之外的。在越国公看来,宣和帝可以同臣子们谈论家事,也可以随口夸赞臣子们的子嗣,但却从未接见过臣子那些并无品阶与官职的后代。
有些外命夫尚会带上后辈进宫,但那也是后宫之中有亲眷在。墨珣一个汉子又不是越国公的血亲,也不怪乎越国公会以为宣和帝是在客套了。
“你这孙儿进国子监了吗?”宣和帝仿佛并不在意适才的插曲,话题仍是继续围绕着越国公的干孙子。
“今日刚进国子监。”越国公有一答一。
“朕的皇子们也都在国子监了。”宣和似是感慨地提了这么一句。而后又没头没尾地问了越国公一句,“关于建州贡院起火一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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