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饭之后,赵泽林都有午休的习惯,然而今天为了等消息,他便只是在卧榻上靠了靠。可整整一个下午了,无论是昌平郡君还是越国公那边,都没有消息传过来。

        昌平郡君那边要盘点,可能会慢一些。这个赵泽林可以理解,但是越国公怎么也这么久?

        赵泽林这么一等,就等到了越国公下衙回来。他今日也不再饭厅里等着了,而是数着时辰到门口去迎。一见到越国公从马车里下来,赵泽林便问道:“如何了?”

        “进去再说。”越国公直接就伸手把赵泽林挽住,带着赵泽林就往府里走。

        赵泽林原先还觉得对个账应当能解决大半,但此时看越国公的态度,怕是……

        越国公到屋子里之前,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进了偏厅之后,越国公便让周围伺候的人都下去了。

        “到底怎么了?”赵泽林一看门合拢,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

        “你还记得我过年那阵子我收到一个奏章吗?就是邬兆凡,那个八品司库,发现有人在宫外贩卖宫中的物件。”

        赵泽林连连点头,“我记得。”当时越国公因为这个事心绪不宁了好长时间,他便劝越国公等韩博毫的查询结果。但越国公现在提到这个事,“难道……”

        越国公也点了头,“韩博毫那时候就已经查到了林风琅头上。”越国公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韩博毫为了担心打草惊蛇,这才对宣称是没查到东西。这段时间一直在搜集罪证,所以才将林风琅捉拿归案了。”

        “今天韩博毫带人去搜查了林家的仓库。”赵泽林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越国公。

        越国公呼出一口浊气,“今天上朝的时候,韩博毫将这个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提了出来,奏章也是今天呈给皇上的。”

        捅到宣和帝的面前,把事情越捅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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