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博毫不知怎么,听到宣和帝这么问,反而心生警惕。“是。”
“数量一共多少?”
“臣还未……”
“那就去查。”宣和帝一听韩博毫说“未”就不耐烦了,“你最好好生查查清楚……”宣和帝也不等韩博毫再说话,就摆摆手,“下去吧。”
“臣遵旨。”韩博毫原先还想说点什么,可得了宣和帝这句话之后只得从殿内退了出去。
越国公在一旁听着宣和帝的话,总觉得他还有一句“否则”没说出来。
散朝之后,大臣们一边往各自的衙门走,一边念叨着皇商的事。
“韩大人这事儿办的哟。”年太尉连着“啧啧”了两声儿,话也只说了一半,留下了令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越国公总觉得年太尉这句话似乎是刻意说出来给别人听的,就是不知道究竟是给谁听的了。
不过因着年太尉的话,越国公反而多想了一些。
自打他丁忧了回来之后,朝堂之上似乎有了变化很大,连带着宣和帝的脾气都有些捉摸不透了。原先的宣和帝是一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性子不是很能容人,所以当时钱丞相才会一开始并不考虑扶持宣和帝,而是扶持了文信王……应该是当了皇帝之后,宣和帝的性子也变了一点儿,不过总体来说变化不大。但丁忧这三年过去之后,宣和帝好像变得有些阴晴不定。换句话说,就是越来越有先帝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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