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鑫燧一见博士过来便张嘴来告起状来,“叶博士,墨珣寻衅挑事!”

        “博士”本也不负责执掌判断这类的事,此时更是眉头一皱,直接让人去请国子监监丞过来。

        田以艮见叶博士也不敢断,便看了墨珣一眼,此时见墨珣面上无甚表情,看似一点也不慌乱,不禁有些纳闷。畅贵君虽然一直并未对胡家有什么特殊的照顾,但这也不能否认的胡鑫燧的爷爷是畅贵君表兄的事实。

        “你……”田以艮本想安慰墨珣一番,但随即一想,这胡鑫燧几次三番地挑事,墨珣都无视了,却在今日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让胡鑫燧下不来台,想来应该是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

        墨珣倒是不知道胡鑫燧同畅贵君有亲,但上元节那日越国公也听了这人的名字,并未发表什么意见,想来胡鑫燧也不是什么招惹不得的人了。

        “你倒是十分喜欢恶人先告状。”墨珣一看叶博士的处置方式就知道此时同他说再多都没用,便也不多费口舌,只等着监丞过来。

        “你们都进学堂里去。”叶博士见这边围着一堆监生,十分不像样,便将他们都赶到学堂里头,以免监丞过来看到这些监生都在凑热闹,觉得他监管不严。

        在场的这些监生虽然背后都有背景,但本身还是对博士、助教有着本能的敬重,这便纷纷冲叶博士问安之后,各自往学堂去了。

        田以艮看着其他监生都走了,也不知该不该同叶博士说一声,自己好留下来陪墨珣。不管怎么说墨珣看着年纪都小,万一待会儿监丞偏心,自己也好帮墨珣说上两句。

        “田兄先去吧。”墨珣见别的监生都离开了,而田以艮还站在自己身边,便看了他一眼。看到田以艮脸上有犹豫,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想来应该是觉得自己年幼,万一让胡鑫燧诓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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