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将盖头一揭,便看到林醉正满脸通红地坐在床边,垂着眼帘,压根就不敢正眼瞧自己。墨珣觉得新奇,又紧盯着林醉看了好一阵子,在林醉的脸有越来越红趋势之前,雪松便端了合卺酒过来,让他们行合卺礼。
合卺酒是用葫芦瓢装着的,同一个葫芦一分为二,柄却是连在一处,寓意夫夫一体之说。
林醉这时才抬眼飞快地瞥了墨珣一下,随后又避开了。
两人各执一半,墨珣开口道:“细君请。”
林醉自然不欲推辞,点了点头对着墨珣小声道:“夫君也请。”
墨珣觉着林醉这会儿实在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很长时间未曾碰过面,这一下子见到却是在新婚之日,所以才这般拘谨。
葫芦为苦葫芦,然而酒却有甜,寓意夫夫两人今后同甘共苦。
青松见少爷与少夫人合卺礼成,这便又提醒道:“少爷,该到外头去待客了。”
今日来的大都是墨珣的同僚,虽说他们是看在越国公的面子上,但墨珣作为新郎官总不能躲在屋子里不出去吧?
林醉合完了合卺酒之后,双手交叠着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墨珣这才仔细打量起林醉来——林醉头上戴了不少金器,看起来就沉得很,墨珣瞧着都觉得脖子生疼。
想到这里,墨珣便伸手朝着林醉的头上动了一下,想将他戴着的发饰取下来。岂料林醉被墨珣的动作吓了一跳,当即朝后避开。
两人皆是一愣,而林醉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反应如此过激,这便抬起头来想向墨珣解释一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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