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没想到,自己与林醉俨然已经成亲有一段时间了,两人朝夕相处、同床共枕,但林醉与他相处之中仍是那么小心翼翼……这感觉就好像林醉根本就不是他的伴侣,而更像是玄九宗的一名弟子,被安排过来伺候墨珣,自此谨小慎微,唯恐惹怒了他一般。

        “但是,‘祥元花灯’,不该是很难猜出来才是吗?”林醉见墨珣慢慢没了表情,这才支支吾吾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就应该越难猜越好吧?”

        “那么,就你刚才所说。如果你没有看到我放在案上的书,你还能这么快猜出来吗?”墨珣的本意并不是要让人猜不出,而是要让人不能太快猜出。

        林醉摇头。

        “谜底这种东西,说开了就不值钱了。”就墨珣之前猜“祥元花灯”的经验,他只要说出了一部分的解题思路,那么很快别人就能想透,能接下来答。

        因为林醉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正是有迹可循,所以才能这么快猜到。但现在的情况是,林醉已经猜到了谜底,那么现在让他再来设想如果他并没有看到书会不会猜到确实太强人所难了一些。

        林醉见墨珣的心意已决,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这就不再说灯谜的事了。毕竟他已经觉察到墨珣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发沉,不知是不是不耐烦听了。

        墨珣想了想,这就开口道:“如果不是为了上元节能够跟夫人在一起度过,我也用不着这么麻烦了。”

        林醉:“……?”

        “我与张修撰,谁的灯谜被选中,那便是谁要去守那个‘祥元花灯’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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