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无措的眨眨眼睛,一双蓝眸清澈透亮,他拍了拍顾斯白的手背,试图让他放开自己。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要给顾庭轩下药。自甘轻贱,自荐枕席?还是有什么原因让你不得不这样做?又或者说你真的是时随吗?”

        顾斯白微微俯身,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萦绕,热意喷洒。

        时随被拘在狭小的空间里,前面是顾斯白滚烫的胸膛,身后是冰凉的门板。

        “唔”

        时随讶异于顾斯白的敏锐,但现在显然不是什么钦佩赞赏的好时机。

        顾斯白也没有表面上这么冷静,烈火灼烧着神经,脑子里那根弦绷的死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为了保持清醒几乎咬烂口腔中的软肉,用疼痛来刺激自己。

        借着淡淡的月光,依稀可以看见唇边的溢出的血色。

        毕竟时随下药的分量是实打实的,要是换了顾庭轩在这里,肯定会像发情的野兽那样暴露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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