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阳一袭黑衣,冷眼旁观着来参加葬礼的寥寥人员,听着夹杂在风里的闲言碎语。

        “那以后可怎么办呢,家里亲戚怎么也不来接一下他,难道就让他自生自灭吗?”

        “你没听说吗?小盛总下了令,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谁敢在这时候跟他作对?”

        “小盛总?哪个小盛总?从首都来的那个盛世集团吗?”

        “是啊,也不知道江景集团是怎么得罪他们的,不过那个小盛总真是了不得,才二十出头就掌握了盛世的实权,以后不知道……”

        盛千阳冷笑一声,状似不经意般从谈话人员面前经过,刚刚还兴致勃勃八卦的人立即噤了声,恨不得将头缩在身体里。

        盛千阳丝毫不理会这些无关紧要之人,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笔直地落在了蜷缩在角落里的那白白软软的一小团上。

        应该是在哭,身体一下又一下颤抖着,双臂环抱着自已的身体,脑袋都埋在了膝盖里。

        真可怜啊。

        “小白。”

        江屿白在寒风中哆嗦了几下,抬起朦胧的泪眼望向站在自已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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