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迈着步子往别墅里走,一边低头望着怀里那个又白又软的小家伙。

        月光映在他白皙的脸上,纤长的眼睫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连嘴唇都被泪水沾湿,显得愈加红润透亮。

        他睡着的样子是那样的乖巧可爱,简直让盛千阳不舍得挪开目光。

        他迈上楼梯,走到二楼的客房中,轻手轻脚地将怀里的江屿白放在床上。

        房间早已经按照盛千阳的要求被装修整理得焕然一新。尽管只是暂时居住在这里,一切还是被他安排地十分妥当。

        被子是专门为小少爷准备的他从小盖到大的天鹅绒被,衣帽间的衣柜里面挂满了春夏秋冬各个季节的衣物,每一件的价值都令人瞠目结舌,连地上铺的地毯都是刚刚从国外运来的限量款。

        盛千阳知道江屿白从小就喜欢画画,便重金聘请了当今艺术界最有名的画家专门作了几幅画挂在房间的墙上,其中还有一幅江屿白的画像。

        画中的少年在草坪上奔跑,笑得明媚又灿烂,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笑颜都会感到心快要融化掉。

        没有人会不喜欢江屿白。

        盛千阳记得时淮曾经对自已这样说过,那时的盛千阳并没有见过他口中那个完美的小竹马,只是在听到他的这句话后不禁嗤笑了几声。

        他跟时淮是在英国参加夏令营时认识的。

        在盛千阳的印象中,时淮尽管比自已小三岁,但一直是一副成熟的小大人的模样,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时淮这么生动又略显幼稚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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