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屿白像背诵课文一样叫完了在场所有人的名字,目光扫向盛千阳时,他停了下来。

        “这是千阳哥哥,我在英国参加夏令营时认识的朋友,今天特意从首都飞过来。”时淮牵着江屿白的手,介绍道。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盛千阳不知为何在与江屿白对视的此时有些紧张,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咽口水,学着时淮的样子叫他。

        “你好,小岛,我是盛千阳。”

        却见到眼前的漂亮小少爷猛然紧皱起的眉头和即将发作的模样。

        许知会朝一头雾水的盛千阳眨了眨眼,抢先解释道:“咱们可不能叫小岛,这是他的时淮哥哥的专属称呼。”

        少年们笑成一团,有几个还不知死活地想去逗弄正在生气的江屿白。

        “是吧,小白?”

        宋以桉嘴角含着笑,想去揉江屿白的头发,只见江屿白气呼呼地转过身,扯着时淮的手就要离开。

        时淮回头朝盛千阳抱歉地笑了笑。

        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盛千阳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已在江屿白走后便失魂落魄一般,无心参与任何吃喝玩乐的活动。

        从小到大,凡是他盛千阳看中的东西,无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会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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