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阳微笑着,垂下眸子看着小岛那双懵懂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好像在思索着自已究竟犯了什么错,才会被这样残忍地对待。

        见江屿白依旧一声不吭,盛千阳收起脸上的笑容,作势要把他放在地上转身就走,却被猛地拽住了裤脚。

        盛千阳停下了脚步,回头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坐在地上的江屿白,看着他红的厉害的眼尾和鼻尖,听着他无助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呜咽与抽泣。

        “对……对不起,我错了……”

        声音小小的,带着脆弱的哭腔,可在盛千阳的耳中却宛如天籁。

        于是他满意地笑了笑,再一次蹲下身将江屿白抱在怀里,迈着大步走出了这间昏暗潮湿的地下室。

        在离开的那一刻,江屿白缩在男人宽阔的怀中很小心地回头望了一眼,直到确认了没有鬼跟着他们出来,才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时,与床边的男人对上了视线,他不知道自已睡了多久,看到男人的面容瞬间回忆起了那间恐怖的小黑屋,哆哆嗦嗦地坐直了身子。

        江屿白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难道是老天爷觉得他近来的日子还不够悲惨,还要给他的人生浓墨重彩地添上一笔痛苦的痕迹。

        眼前的男人明明是时淮哥的朋友,为什么要把怕黑的自已关进那间恐怖的小黑屋里,无论他怎么拍门,怎么哭喊都不放他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抬眸瞟了男人一眼,看到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已,似是等待着自已先开口。

        “我很怕黑。”江屿白双手紧紧攥着盖在腿上的被子,很小声地开口,想要提醒眼前的男人不要再做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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