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阳,是盛千阳他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去接济小岛,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当时我和边浔都被关在了家里,我好不容易在江叔叔葬礼那天从家里逃了出去,但是赶到现场的时候,小岛已经被盛千阳给带走了……”

        “盛千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知会衣袖下的腕骨微微收紧,指节都泛起了青白,他实在想不明白,盛千阳跟小岛之间会有什么仇,才能对一个刚刚经历亲人逝世的小岛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无法想象,亲人刚刚逝世,所有房产被查封,任何人都像避开瘟疫一般不敢接近自已,那时的小岛该有多么孤立无援?

        但他们也只是从小生活环境纯净的富家少爷,从不会对人性做恶意的度量,甚至在此时仍然还怀有单纯的期望,认为盛千阳这样做也许只是怕小岛会落入坏人手里,也许他正在替时淮很好地照顾着小岛。

        在连续拨打了十几遍江屿白的电话仍然无法接通后,时淮颤着手指拨出了盛千阳的电话。

        几乎是在短短数秒内,电话就接通了。

        “千阳哥,小岛……小岛在你那里对吗?”

        电话里传来不清晰的嗤笑声,在时淮和许知会焦头烂额等待了十几秒后,盛千阳终于懒洋洋地开口。

        “没错,是在我这儿呢。”

        “麻烦你这段日子照顾小岛了,我马上就会回国去接他……”

        时淮话音未落,便被电话那头清冷的嗓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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